“嗯。”严再看旁边两个抽屉，也都是空的。

“他不在楼里？”他问助理。在水声的掩映中，严妍忍不住的大哭起来。

前两天程奕鸣提起过他，没想到今天便在这里碰上！欧远骇然一愣：“难道阿良……”

送走程申儿，严妍很开心，她算是得到一个程家人的认可了吗？“你……因为什么怀疑我……”管家虚弱的问。

然后她起身洗漱，将自己收拾了一番。祁雪纯朗声说道：“派对开始前，严妍收到一条恐吓短信，为此我们对整个派对做了全方位的监控，包括对抓取手机通话信息。”

“有什么情况？”严妍压低声音问。“我们算是互惠互利。”程奕鸣回答。